偶尔有迎面撞上的日军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陆景川单手持枪射出的子弹送去见了天皇。

        终于,冲出了特高课的大楼后门。

        一辆黑色的军用卡车正停在阴影里,引擎轰鸣着。

        “这儿!陆爷!”阿生从驾驶室探出头,焦急地大喊。

        陆景川三步并作两步跳上卡车后斗,用力拍打驾驶室顶棚:“开车!走!”

        卡车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地面冒出一股青烟,撞开了后院摇摇欲坠的铁门,冲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车斗里铺着几层干草和破棉絮。陆景川靠坐在角落里,依然死死抱着怀里的人不肯松手。

        随着车辆的颠簸,怀里的人体温似乎有些不对劲。

        沈玉棠刚才还在发抖,现在却莫名地变得滚烫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那双原本因为疼痛而无神的眼睛,此刻却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他在风衣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那两瓣被木马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屁股,正无意识地磨蹭着陆景川的大腿根部。

        “热……好热……”沈玉棠喃喃自语,伸手去扯风衣的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