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痛苦地喘息着,脸色惨白如纸。他的括约肌在肛塞边缘疯狂痉挛,试图挤出哪怕一丝缝隙来释放压力,但那个特制的塞子严丝合缝,根本就是铜墙铁壁。肚子里的辣椒水不仅带来了无法忍受的便意,更像是一团岩浆在不断腐蚀着他的肠道。他只能拼命夹紧屁股,不仅是为了对抗肛塞,更是为了抵御那股滔天的排泄欲。
“不招?”山本雄一挑了挑眉,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右脚,直接踩在了鼓胀不堪的肚皮上。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审讯室。
山本的脚掌慢慢用力碾压。对于此刻的沈玉棠来说,这无疑是灭顶之灾。外界的压力让体内的液体无处可逃,只能疯狂乱窜,带着巨大的动能冲击着已经被锁死的括约肌和更加脆弱的内脏器官。
“这就是你不配合的下场。”山本一边说,一边加重脚下的力道,还在上面拧了拧。
“不……不行了……要拉出来了……山本……杀了……杀了我吧……啊啊啊……”沈玉棠崩溃地大哭起来,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甲都要翻过来了。那种肚子随时会爆炸、肠子会被挤出来的恐惧感彻底淹没了他。
每一次踩踏,那股火辣的热流就在肠子里疯狂冲撞,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屁眼内侧。
沈玉棠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屎尿屁的原始欲望一点点摧毁,他的身体在剧痛和憋胀中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说!赵啸天把图纸藏哪了?”山本猛地一脚踹在他侧腹。
沈玉棠疼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他的口中溢出白沫,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却依然只字不提那张图纸。哪怕在这种生不如死的地步,他脑海里依然闪过陆景川的脸。如果是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曾经用滚烫的精液把他灌满,虽然也胀也难受,但那种感觉……竟然让他此刻产生了一丝变态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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