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而这也是折磨。

        “还是不说?”山本雄一看着沈玉棠这副即使痛得浑身发抖、屁眼被堵得死死满肚子毒水却依然不肯求饶的样子,心中的暴虐欲被彻底点燃。

        “好,很好。”山本收回脚,看着在椅子上痛苦翻滚、因为憋不住而满脸通红、下体虽然没有被抚慰但马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刺激而不断滴水的沈玉棠,冷哼一声,“既然灌肠这种小儿科你不怕,那就换个更刺激的。我看电流能不能把你这个硬嘴巴撬开。”

        他一把扯下那个带着锁扣的肛塞。

        “噗——哗啦——”

        压抑许久的红色辣椒水混合着肠液,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喷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沈玉棠在这一瞬间虚脱地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屁眼火辣辣地刺痛。

        两个宪兵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架起来,无视他还未排尽的污秽,直接拖向房间角落那张看起来就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电椅。

        沈玉棠被粗鲁地按在金属床上。刚才的灌肠虽然排出了大部分液体,但肠道内依然残留着火辣辣的刺痛感,括约肌经过长时间的扩张和暴力封堵,此刻正松弛地张开着,随着他虚弱的喘息一张一合,流淌出丝丝缕缕混杂着血丝的红色黏液。

        然而,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山本雄一已经站在了控制台前,手里摆弄着几个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

        “洗干净了吗?”山本瞥了一眼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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