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透过密匝匝的树冠漏下来,斑驳地洒在满是腐叶的林地上。阿生开着空车往反方向引开了那群疯狗似的追兵,陆景川背着沈玉棠一头扎进了这连鬼影子都看不见的深山老林。

        走了大半日,周遭除了鸟叫虫鸣再听不见别的动静。陆景川身上那套军装早被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显出块垒分明的肌肉轮廓。沈玉棠趴在他背上,两条腿随着陆景川深一脚浅一脚的步子在男人腰侧晃荡。

        前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转过一道山梁,一条清亮见底的山溪横在眼前。溪水撞在乱石上,飞起一片碎玉沫子,水汽扑面而来,激得人身上燥热稍微退了些。

        陆景川喘了口粗气,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大青石旁,腰身一沉,反手托着沈玉棠的屁股把他放了下来。沈玉棠脚刚沾地,膝盖一软就要往下滑,陆景川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的腰,让他靠坐在青石上。

        “这地儿没人,歇会儿。”陆景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眼神落在沈玉棠身上。

        这一看,沈玉棠那模样真是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股要把人魂勾走的骚劲儿。原本考究的长衫早就被挂成了布条,下摆撕裂到了大腿根,露出里面白得晃眼的皮肉。大腿内侧红了一片,还粘着几道草叶划出来的血痕。昨夜那场荒唐事留下的痕迹更是一览无余——两腿间干涸的白浊顺着大腿根蜿蜒流到膝弯,和着尘土结成了块,把那里的布料硬邦邦地粘在肉上。

        沈玉棠觉出来男人的目光正盯着自己那处不干净的地方看,脸上一红,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挡。

        “躲什么?身上哪一处老子没见过?”陆景川嗤笑一声,蹲下身,粗糙的大手直接扯住那块粘连的布料,用力一撕。

        “嘶……”沈玉棠倒吸一口凉气,布料连带着腿毛被扯开,那处红肿不堪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个小口微微张着,红艳艳的肉褶翻在外面,里面还含着昨晚没排干净的东西,看着就让人眼热。

        陆景川喉结滚了滚,三两下把自己身上的军装扒了个精光,露出那一身精壮如铁的腱子肉。胯下那根东西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地垂在黑森林里,随着他的动作晃荡。

        他不由分说,伸手就把沈玉棠身上仅剩的那些破布条全撕了。沈玉棠那具白玉似的身子瞬间就在这青山绿水间显露无遗。陆景川打横抱起他,大步跨进溪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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