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冷……”沈玉棠身子一抖,本能地往陆景川滚烫的怀里缩。溪水确实凉,刚没过腰际,那种刺骨的寒意就顺着尾椎骨往上窜。他那两点红梅受了冷水一激,立刻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榴。

        陆景川找了个水深及腰的地方站定,让沈玉棠背靠着自己胸膛,分开他的双腿。

        “冷就对了,正好给你降降火。”陆景川低头咬了一口他敏感的耳垂,大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径直摸到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把里面洗干净,全是昨晚老子射进去的陈货,别沤坏了。”

        粗粝的指腹在那红肿的穴口打了个转,沾了一手的滑腻。陆景川没那个耐心做前戏,中指直接就着这点滑腻捅了进去。

        “啊!别……别抠……”沈玉棠惊呼一声,身体绷直。昨晚被过度使用的甬道本就肿胀,这一下冷水灌进来,内壁受激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放松点!夹这么紧怎么洗?”陆景川在他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把那个洞张开,让那里面的脏东西都吐出来。”

        沈玉棠咬着下唇,不敢再从。他努力放松着后穴的肌肉,任由那根粗长的手指在肠道里搅动。陆景川抠得很仔细,可以说是粗暴。手指弯曲起来,在那层层叠叠的肉褶里以前后抠挖的姿势清理着。

        每一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一股浊白色的液体。那些昨夜射进去的浓精、润滑用的油脂,还有些不知名的药物残渣,此时都成了一团团白色的絮状物,顺着手指流进清澈的溪水里,瞬间就把这一小块水域染得浑浊不堪。

        那种异物被排出的空虚感和手指抠挖带来的酸麻感交织在一起,让沈玉棠双腿打颤,几乎站不住。他只能把全部重量都挂在陆景川的手臂上,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哼。

        “唔……出来了……又流出来了……爷……轻点……”

        陆景川清理完浅处,这还不算完。他加了一根指头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往更深处探去。“还有深的,昨晚老子顶得深,肯定都积在你那个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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