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了?没劲儿了?”陆景川拍了拍他湿滑的屁股。
沈玉棠喘得说不出话,只是无力地摆了摆头,那个埋在体内的东西还在胀大,把他撑得满满当当。
陆景川突然扣住他不盈一握的腰,即使在这个时候,那股子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凶狠劲儿也没减半分。
“既是没劲儿了,那就换个地方动。”他眼底闪过一丝光,大手顺着沈玉棠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后捏住了他的后颈,“动得不错,但我想看看你那张嘴,是不是也这么会伺候,能把老子这一路的火都给我灭了。”
沈玉棠浑身一僵,随即在陆景川的目光中软了下来。
这还没完,今儿个不把这男人彻底榨干,这事儿不算完。
夕阳的余晖涂抹在远处的山脊线上,草地上的热气开始散去,夜风带着山林特有的凉意钻进两人的皮肤。
陆景川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他猛地翻身坐起,带出一阵草叶摩擦的声响。刚才那一场骑乘没让他泄出来,反而把那股子火憋得更旺,像是在肚子里倒了一桶热油,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焦。胯下那根紫红色的东西不仅没软,反而更硬了几分,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那根柱身上,狰狞地跳动着,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泛着锃亮的水光,刚才在沈玉棠身体里搅弄出的淫液。
“过来。”陆景川盘起腿,双手向后撑在草地上,下巴冲着自己胯下扬了扬,眼神凶狠得像头要吃人的狼,“刚才下面喂饱了,上面这张嘴还没尝着腥味儿呢。”
沈玉棠此时浑身酸软,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刚才那一通主动套弄几乎耗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大腿根还在突突地跳着疼。可听到男人的命令,他还是乖顺地撑起身子。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也是这些日子被陆景川调教出来的本能——只要这个男人想要,就算他只剩最后一口气,也得爬过去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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