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玉棠一点点坐到底,那根东西完全没入体内,直到阴囊撞上那两片柔软的臀瓣。草叶在身下搔刮着敏感的会阴,带来一阵阵酥麻。

        “呼……”沈玉棠长舒一口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在这种极致的充盈中找回了掌控感。在这里,他是骑手,这根凶器是他的战马。

        他开始动了起来。起初还是缓慢的起伏,试探着深度和角度。渐渐地,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他在逆光中上下套弄,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每一次落下,臀肉都重重地砸在陆景川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那一对红樱在胸前剧烈晃动,在晚霞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爽吗?爷……这个伺候得怎么样?”沈玉棠喘息着问道,声音破碎却带着挑衅。他一边问,一边故意收缩后穴,那里的肌肉疯狂地吮吸、挤压着体内的肉柱。

        “这根东西……是奴家的命……离了它……奴家就活不了了……”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唱着《牡丹亭》的杜丽娘,而是一个纯粹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凡胎,在这天地间,尽情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宣泄着自己的渴望。那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眼角眉梢全是春意,看得人血脉喷张。

        陆景川看着逆光中的沈玉棠,那视觉冲击简直要命。夕阳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看起来既圣洁又淫荡。这种强烈的反差让陆景川的小腹一阵阵发紧,那种想要把这个妖精彻底捣烂、射进他灵魂深处的冲动几乎无法克制。

        沈玉棠动得太狠,渐渐体力不支。他双腿发抖,频率慢了下来,最后只能脱力地趴伏在陆景川身上。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剧烈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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