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川射了足足半分多钟才停下来。哪怕射完了,他也没急着拔出来,依然把东西堵在沈玉棠嘴里,享受着那种被喉咙紧致包裹的余韵。

        沈玉棠觉得自己快要断气了。直到陆景川感觉到他抓着自己大腿的手劲儿松了,才大发慈悲地缓缓抽了出来。

        “啵。”

        那根软下一点但依然粗大的东西离开口腔时发出了一声轻响。早已合不拢嘴的沈玉棠无力地趴在陆景川腿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长长的银丝和残液。

        陆景川挑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张满是泪痕和精斑的脸,拇指粗鲁地抹去他嘴角的污渍,然后把手指伸进他嘴里搅弄检查。

        “咽干净没?要是敢吐出来一滴,老子现在就再硬起来干死你。”

        沈玉棠眼神涣散,舌头无力地卷着那根手指舔舐,含含糊糊地说:“没……都……都在肚子里……也是爷赏的……不敢浪费……”

        陆景川听了这话,心里那股子大男人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低笑一声,拍了拍沈玉棠的脸颊,又把他揽进怀里,手掌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四周虫鸣声起。两人就这么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在这荒郊野外,用彼此的体温抵御着夜露深重。沈玉棠缩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胃里那团沉甸甸的热度,竟觉得无比安心,不知不觉便沉沉睡去。

        山里的清晨来得早,雾气还没散尽,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林子里的鸟叫声咋咋呼呼地响成一片,把沉睡中的两人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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