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重装过一遍似的,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喉咙,火辣辣的干涩,连吞口唾沫都费劲。昨晚那一顿深喉把他折腾得够呛,现在腮帮子还是酸的。
陆景川倒是精神奕奕,他推了推怀里的人,“起来了,听这动静不远了,趁早赶路。”
确实,隐约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号角声,根据地的方向。
这声音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两人都精神了几分。
昨晚那些破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沈玉棠强撑着爬起来,捡起那些碎布条似的衣裳比划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这长衫下摆早撕没了,也就勉强能遮住上半身。裤子更是没法穿,那个破洞正对着屁股,穿了跟没穿也没两样。
“讲究个屁,能遮羞就行。”陆景川把自己那件满是泥点子和汗渍的军装外套捡回来,随意套上,扣子扣得歪歪扭扭。见沈玉棠还在那儿磨蹭,他直接把那件破长衫扔过去,“赶紧套上,光着腚走你想让全山的猴子都看你不成?”
沈玉棠红着脸,不敢反驳,老老实实地把衣服穿上。只是那下身实在凉飕飕的,没有任何布料遮挡,风一吹,那隐秘处就感觉格外明显。
两人互相搀扶着往林子外走。经过一夜的沉淀,身体的感觉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虽然昨晚最后那一次是射在了胃里,可陆景川唯一一次射在外面。之前那一整天,更早以前积攒在体内的东西,并没有完全排干净。
昨儿个在溪水里虽然抠出来不少,但那肠道九曲十八弯的,加上陆景川那家伙什既长又粗,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哪里是几根手指头随便抠抠就能弄干净的。再加上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肠壁分泌出的肠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油,早就化成了一滩浑浊滑腻的液体,积在那个饱受蹂躏只能勉强闭合的后穴里。
刚开始走还不觉得,走了没几步,随着腿根迈动,那团温热粘稠的液体就开始在肠道里晃荡、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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