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虽然粗,却透着股说不出的亲昵和霸道。沈玉棠心里一颤,那种被管教、被占有的快感盖过了羞耻。他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更加用力地收缩臀部肌肉,把那些属于陆景川的印记死死锁在体内。

        两人继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林子越来越稀疏,阳光透进来的也越来越多。那种阴冷潮湿的感觉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暖融融的生机。

        “爷……”沈玉棠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哑,却透着股子从未有过的坚定。

        他反手握紧了陆景川那只大手,“等到了地儿……咱们还能像这样吗?”

        他指的不是逃亡,而是这种只属于两个人毫无保留的亲密。

        陆景川侧头看了他一眼。晨光打在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名角脸上,照亮了他眼角的细纹和脸上未洗净的污渍,却让他显得比戏台上任何时候都要真实、鲜活。

        “想什么呢。”陆景川嗤笑一声,一把揽过他的肩膀,把他半个身子都带进怀里,“你以为到了地头就能跑了?做梦去吧。你这身皮肉早就姓了陆,以后不管在哪儿,老子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等仗打完了,太平了,老子也不放你走。到时候专门给你打副金链子,把你锁在床头上,除了伺候老子那根屌,哪儿也不许去。”

        这话糙得没边,要是放在以前,沈玉棠定会觉得这是莫大的侮辱。可如今听来,却觉得比这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动听百倍。

        “呸,谁稀罕你的金链子。”沈玉棠轻啐了一口,眼角却晕开了笑意,真正发自内心的笑,“那就看爷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别到时候年纪大了,先看了郎中那还得我去伺候。”

        “嘿!你个欠操的货,看来昨晚还是没把你喂饱,敢这么编排老子!”陆景川作势要打,手落下去却是轻轻捏了一把那弹软的屁股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