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玉棠脚下一顿,眉心微蹙,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那里已经没有任何括约肌的力量了,全靠两瓣屁股蛋子硬挤在一起,才能勉强兜住不让东西流出来。
那种感觉太怪了。每走一步,就感觉有一股暖流顺着肠壁往下滑,好几次都滑到了那个松软的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大腿根淌下来。那种滑腻腻、湿哒哒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以及他这具身体到底被开发成了什么模样。
他不得不改变走路的姿势,两腿别别扭扭地并着,走路磨磨蹭蹭,像个刚上轿的大姑娘。
陆景川人精,一眼就瞧出不对劲来了。他大手往沈玉棠屁股上一拍,隔着破布都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绷。
“夹这么紧干什么?屁股眼里藏金子了?”他嘴里没一句好话,手却不老实地顺着那道破口摸了进去。指尖在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一按。
“啊!别……爷……”沈玉棠惊呼一声,身子一软差点栽倒。
陆景川抽出手指,放在眼前一看,指尖上拉出了一道晶亮的丝线,黏糊糊的。“呵,果然是兜不住了。昨晚不是射嘴里了吗?哪来的这么多水?”
沈玉棠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被男人这么直白地点破那种隐秘的生理反应,简直比直接干他还让人受不了。
“是……是剩下的……以前剩下的……”他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要滴血,“爷昨儿个干得太深……没弄干净……一走路……就往下滑……”
陆景川听得眼热,那股子刚压下去的邪火差点又窜上来。他凑到沈玉棠耳边,热气喷在那通红的耳根上:“那就夹紧了,给老子兜着。这一路走过去,就算是给你的屁股那个洞做做规矩。要是敢流出来弄脏了腿,到了地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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