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前面的出路被堵死,后面的快感却在不断累积。沈玉棠浑身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洗干净了,正好我也饿了。”陆景川在他耳边低喘,身下却并没有要射的意思。他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把那个小穴操得熟透烂软,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个被撑到极致的洞口翻出一小块嫩肉,迟迟无法闭合,里面混着溪水的肠液正淅淅沥沥地往外淌。
陆景川把瘫软在水里、还在急促喘息的沈玉棠捞了起来。他并没有急着给两人找衣服穿,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怀里人不挂一丝、满是红印和水珠的身体,那眼神比这正午的日头还要烫人。
简单的清洗过后,两人也没再捡那些破烂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在林子里穿行。对于陆景川这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丘八来说,只要手里有枪,穿不穿衣服次要的。而沈玉棠起初还觉得羞耻,但在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水中野战之后,那层遮羞布早就被撕了个粉碎。此刻身上没了一丝束缚,清风拂过敏感的皮肤,树叶擦过大腿,反倒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一种回归原始兽性的自由。
走了一段,前面出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那树干粗得需三人合抱,灰褐色的树皮开裂起翘,看着就粗糙硌人。
陆景川停住了脚步,眼神暗了暗。刚才在溪水里那一通只能算是个开胃小菜,根本没把他那股火泄干净。现在看着沈玉棠那两瓣随着走动一颤一颤的白屁股,他又硬了。
“过来。”
沈玉棠身子一颤,从那动静里听出了不对劲。他刚转过身,就被一股的大力推得倒退几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棵古树上。
“唔!”粗粝的树皮瞬间就在娇嫩的背部皮肤上硌出了红印。沈玉棠痛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抱怨,陆景川那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爷……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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