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也不耽误干你。”陆景川打断了他的话,两只大手直接抄起他的大腿根,往两边大大分开,“刚才洗澡,现在这才是正餐。”

        他手上一用力,把沈玉棠整个人托了起来。沈玉棠双脚离地,慌乱中只能本能地用双腿盘住陆景川精壮的腰身,两条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的下盘完全敞开,那个刚刚被操弄过的后穴此时正对着陆景川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一览无余。

        陆景川没给他适应的时间,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腰腹肌肉一紧,利用向下的重力,狠狠往上一座。

        “呃啊——!”沈玉棠仰起头,脖颈如天鹅般弯出脆弱的弧度。

        这一记进入太深太狠。没有了地面的支撑,身体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那根儿臂粗的肉棒破开层层阻碍,直捣黄龙,一口气顶到了最深处那个平时根本碰不到的地方。

        “这树不错,够结实,经得起造。”陆景川狞笑一声,双臂托着沈玉棠那两团软肉,开始大开大合地桩动。

        他并不是在抽插,而是在进行一种类似举重的托举运动。每一次挺腰,都把沈玉棠整个人顶得往上窜起一截;而每一次落下,沈玉棠的身体又因为重力重重地套在那根肉柱上,直没入根。

        这种悬空体位让沈玉棠完全失去了着力点,他唯一的支撑就是深埋在体内的这根鸡巴和陆景川铁钳般的双臂。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他的后背都会在粗糙的树皮上上下摩擦。

        “啊……疼……背……背要磨破了……”沈玉棠带着哭腔喊道。那种砂纸打磨皮肤的刺痛感清晰地传遍全身,火辣辣的疼。

        可这种疼痛并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种催化剂,更加刺激了体内的快感。那种一边被肉做长枪贯穿,一边承受着粗暴摩擦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残酷凌虐却又被深深占有的扭曲快意。

        “抓紧了!掉下去老子可不管!”陆景川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