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在这静谧的林子里回荡,惊飞了树梢上的几只飞鸟。陆景川额角青筋暴起,古铜色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他每一次顶撞都带着要把人钉死在树上的狠劲儿,那种纯粹的雄性力量的爆发,让沈玉棠感到一种绝对的压制和安全感。哪怕下一秒天塌下来,只要被这根东西插着,被这个男人抱着,就什么都不怕。

        沈玉棠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喊疼变成了黏腻高亢的浪叫。

        “啊……好深……哪里……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那根该死的东西实在太长了,在这个体位下更是长驱直入,每一次都好像捅到了嗓子眼。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肠壁被撑得薄薄一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暴突的血管纹理在刮擦着软肉。沈玉棠觉得自己就像是这棵树上结的一颗熟透的果子,被这根热铁棍从下往上捅了个对穿,随着风雨飘摇,汁水四溅。

        背后的刺痛渐渐被快感淹没,变成了麻痒。那个红肿的后穴被撑到了极限,随着陆景川那狂暴的节奏,被迫吞吐着那根凶器,一圈圈媚肉死命地绞紧,想要留住这个给了他极乐的男人。

        陆景川被里面那张贪吃的小嘴绞得头皮发麻,汗水顺着刚毅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沈玉棠不断起伏的胸口上。

        看着怀里人那张被情欲熏染得酡红的脸,陆景川低吼一声,突然发难。他不再大幅度抽送,而是按住沈玉棠的腰,开始进行高频率的浅层研磨和定点撞击。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凸起的前列腺点,像是在碾碎什么东西一样疯狂碾压。

        “不……不行了……那个点……啊啊啊……要坏了……要泄了……爷……好哥哥……饶了我吧……”

        沈玉棠被逼到了极限,眼前白光乱闪,口涎失禁般从嘴角流下。他神智迷乱,低下头,主动去亲吻男人充满汗味和雄性气息的脖颈,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滚动的汗珠,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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