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棠此时刚喘匀了气,身上红痕交错,他看着草地上那个宛如山大王般的男人,心里那种既怕又爱的感觉油然而生。这荒山野岭,天当被地当床,这种只有畜生才会干的事儿,如今却让他从骨子里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战栗。
他是名角儿,是以前在戏台上受万人追捧的玉麒麟,一颦一笑都要端着架子。
可现在,在这没了围墙和规矩的野外,他只想做这个男人的婊子,做他胯下最顺从的玩物。
沈玉棠咬了咬牙,拖着酸软的双腿爬了过去。青草并不如看起来那么柔软,草尖和野花的枝蔓扎着膝盖和脚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他跨坐在陆景川腰腹之上,双膝分开跪在两侧。夕阳就在他背后,勾勒出他纤细腰肢和挺翘臀部的剪影。他低头看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那伞状的顶端画着圈,感受着马眼那一点渗出的清液。
“爷,您瞧好了。”沈玉棠突然媚笑一声,那笑里没了平日的卑微,反倒带出了几分戏台上颠倒众生的风情。
他双手撑在陆景川胸膛上,缓缓下沉腰身。那个粉红色的肉圈对准了狰狞的龟头,一点点压了下去。
“唔……”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慢,感官被无限放大。沈玉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是如何强硬地挤开紧闭的穴口,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是如何被迫向外翻卷,变成透明的薄膜。
他故意没一口气坐到底,而是每吞下一寸就停下来,腰身像水蛇一样扭动旋转,让内壁全方位地去感受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
“这骚货,还学会勾引人了。”陆景川躺在下面,视角绝佳。他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清高的男人,此刻正像个荡妇一样主动吞吃着自己的鸡巴,那种征服感简直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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