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是跟了刚子好些年的兄弟,左脸那道疤还是为刚子挡酒瓶留下的。
人挺憨,就是贪。贪到把手伸进了陆沉的钱袋里。陆沉往外放的一笔印子钱,十五万,阿彪吃了两头——借条上写二十万,对欠债的说“沉哥要二十五万才能平”。
五万的差价,他以为能瞒过去。
陆沉知道的时候,正和江浸月在吃早饭。街边摊的豆浆滚烫,油条炸得sU脆。他手机震了下,看了眼,继续把油条泡进豆浆里,泡软了,夹起来喂到江浸月嘴边。
“烫。”他说。
江浸月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豆浆的甜混着油条的香。
“阿彪吃了五万。”
浸月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咽下去后,她问:“怎么处理?
陆沉cH0U了张纸巾擦手,擦得很仔细,指缝都擦到。“下午你跟我去趟棋牌室。”
他没说去g嘛,但江浸月知道。
棋牌室二楼还没装修,空荡荡的水泥地,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灰sE的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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