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的yAn光从糊着报纸的窗户透进来,在地上切割出明明暗暗的光斑。
阿彪跪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手反绑着,嘴被堵着,额头上全是汗,顺着那道疤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他直眨。
陆沉靠在唯一一张旧桌子边上,手里转着那把弹簧刀。咔嗒,咔嗒,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江浸月站在门边,她今天穿了件米白sE的亚麻衬衫,陆沉买的,料子软,贴着皮肤很舒服。
可现在她觉得这衣服刺人,领口太太紧,喘不过气。
陆沉看了她一眼,绕过旁边yu言又止的刚子,他走到阿彪面前,蹲下。
“彪子,”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你老娘住院,为什么不跟我说?”
阿彪喉咙里发出鸣鸣的声音,摇头。“缺钱,找我开口,我还能不给?”陆沉
用刀柄抬起他的脸,“可你从我这儿偷。”
他站起来,转身,把刀扔给江浸月。
刀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江浸月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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