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只手拿的钱，”陆沉重新靠回桌子，点了根烟，“就要哪只手指。”
烟点燃，猩红的火光照亮他半张脸。他透过烟雾看江浸月，眼神平静得像潭深水。
江浸月握着刀，走到阿彪面前。蹲下时，亚麻K子的膝盖处压在水泥地上，粗粝的质感透过布料传来。
阿彪看着她，眼睛瞪得极大，里面有恐惧，有哀求，还有某种被背叛的震惊一——让她动手？让这个nV人？！
江浸月蹲下身。她看着阿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手指粗短，指甲缝里黑乎乎的。她想起自己给人剃头时，那些不老实的手，想起推子刮破头皮的声音，想起血混着肥皂沫流进水槽。刀锋压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皮r0U的韧X，接着是更坚y的骨头。
她闭了下眼，手腕用力一
“咔嚓。”
很轻的一声，像折断一根枯枝。
血瞬间涌出来，温热，黏稠，溅在她的手背上，在白衬衫袖口晕开几朵暗红的花。
阿彪的惨叫被胶带闷成扭曲的呜咽，身T剧烈cH0U搐，倒在地上蜷成一团。
江浸月松开手，站起来。血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一滴，两滴，砸在地面上。她低头看着那截在地面上像一截惨白的蜡的断指，看着地上迅速扩大的血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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