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你快猜啊......猜不出来就不放过你......”
李减僵硬地扣了扣,指尖瞬间滑过一片细小的疙瘩,类似章鱼足,小小的吸盘吸住手指每一片皮肤。
女人的阴道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放进去的不是手指,而是其他东西的话,一定舒服得要命。
李减当了十七年的小处男,眼下可耻地硬了。
当然没逃过徐非的眼睛。
一层薄薄的枕巾,是两个人之间的遮羞布,名为室友、朋友、好兄弟最后的体面。
徐非没作声,他得意地弯起唇。
“你说话呀...李减......嗯嗯......”
“嘘!小声点,别把他们吵醒了。”李减压低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