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减手指一滑,中指一并推进去,被软肉吞到指根。他朝着上翘的地方磨了磨,软肉一激灵,剧烈地推拒着他的手指。
徐非都这么玩他了,李减也毫不客气。人不义,我也不必留情。
课本解剖图上画得清清楚楚。肠道三寸后就是前列腺的触发带,医院取肠液都这么操作。
他调动十二分精力与软肉作斗争,使全身的力气抠挖。一开始被绞得发疼,肉虽软,却凶狠无比。随着汁水慢慢溢出,被指头凿得软了,显出一分疲态。
徐非浑身都缩了起来,摆出生产一样的腿型,腿根的韧带绷起薄薄一片。
顾不得擦掉嘴角的口水,只能攥紧拳,迎接紧接而来的下一波快感。
“嗯啊啊——轻点——别抠了要死了——”
“你特么声音小点!”
李减捂住他的嘴,掌上沾了湿黏一片。他安静地伏着,听外面室友焦躁翻身,鼾声停了。
宿舍长王三金起夜,路过李减床位,睁着睡眼瞧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