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避讳,直言道:“关于孩子吗?”

        “嗯,”季聆悦点点头,“我工作两年多,还刚刚升职,非要说的话,现在好像是备孕的最佳时机?不过这种事情毕竟是两个人的共同决定,所以也想听听你的看法。”

        生育这种事总是不可避免地对nVX的职业发展产生负面影响,她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在早期被打断,似乎b打拼到接近中层时再停滞要来得好一些。他们的年龄差则是另一个现实因素,如果等她30岁后再考虑要小孩,那么到时候他已年近四十。

        顾之頔沉默了一会儿。X格所致,他向来是心重而话少的人,内心百转千回、表面却不透露半个字是常有的,他的倾诉yu从来都很低。

        但和她之间算是唯一的例外,他知道季聆悦虽然b自己小了很多,但她从来不止是个需要伴侣宠溺和照顾的小nV孩,也可以成为他温柔而又强大的伙伴。在合适的时候,他愿意对这个世界上与自己最亲密的人敞开心扉。

        “想到这件事,我有时候会感到恐惧,聆悦。”他坦诚地说,“当然还有焦虑。”

        这句话说得很含糊,但她了解他过去的经历,自然也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他恐惧的是生育对母T带来的伤害和不确定X,而焦虑的,大概是自己能否成为一个好父亲。

        对于季聆悦能否成为一个好母亲,顾之頔没有任何怀疑。她拥有Ai人与被Ai的能力,连他这样曾经趋近腐朽和颓败的灵魂都能被她温暖和改变。但他在乏善可陈的童年里从未T会过父母的Ai,也无法想象以后若有了自己的孩子,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撇开这一点不谈,生育带来严重损伤或生命危险是小概率事件,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发生。他很难克制自己使用颇为冷血的商业思维衡量这件事的得失——用未知的生命让他的Ai人承担已知的风险,这似乎不是一b划算的交易。

        矛盾的是,和自己不同,他清楚季聆悦是喜欢小孩子的,会渴望在结婚后和他拥有属于自己的后代,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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