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頔以为这场谈话会就此走向僵局,但出乎意料地,季聆悦没有对他进行任何开导与劝说。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大多数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渴望拥有自己的孩子呢?即使是年轻时坚持丁克的夫妻,也有不少在四十岁左右临阵反悔,就好像人虽然是高等动物,但始终被基因的生物钟绑架着,突然之间就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后来我想明白了,”她转过头,朝他扬起了眉,“具T原因当然是非常复杂的啦,但或许有一点,是因为大多数人到了四十岁左右,都会明显感觉到身T机能开始下降,这时候如果没有找到热Ai并可以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和伴侣之间的亲密程度也在柴米油盐中不复从前,那么生活自然会在各个地方产生虚无感和停滞感,好像只有引入新的生命,才能打破这种无解的瓶颈。”
顾之頔因这段话而陷入沉思,这时候,却突然被她牵住了手。
季聆悦看着他,她的每根手指都与他的相互交缠,严丝合缝地形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
“所以说啊,为了不在四十岁的时候产生那种虚无感、以至于非要生个孩子不可,我们要做的事情可有很多呢。”她笑了起来,“b如坚持锻炼,不要在中年就让身T机能下降那么多;还要努力工作,在十几二十年后持续在事业上取得成就;再b如——如果我们两个一直像现在这样亲密,那么就算没有孩子,也可以给彼此提供足够的快乐吧?”
顾之頔表情复杂地看着她。
她的这段话其实与他曾有过的想法不谋而合,但由对方在这样的时刻、以这样的方式说出口,带来的震撼和感动要远大于因默契而产生的会心一笑。
“不会遗憾和委屈吗?”他仍发出了追问,“说到底,对养育孩子的恐惧和焦虑其实都是我自己的原因,却要拉你一起承担。”
季聆悦眨了眨眼:“不会呀,因为和你一起才是那个唯一的大前提,如果撇开这个前提,后面的假设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虽然我的确想过,有一天是不是可以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但相b起来,让宝宝在父母共同的期待中出生,好像更重要吧?除了好好生活以外,本来这个世界上也不存在一定要做的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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