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皱皱鼻子,对我乾瞪眼:“你就不能只用它吃饭喝水,少去开发那些乱七八糟的功能吗?”
我m0了m0嘴巴,说:“你不是也T验过它的功能吗?”
严誉成凝视着我,一转头,低声骂了句什麽,被又一段小提琴曲盖了过去。
他拿出手机,我用余光一瞥,还是路天宁。我从他身边挤过去,找到我先前放衣服的柜子,打开来,往身上套衣服。小提琴声一下断了,我回头望了眼,严誉成拿着手机,走去了更衣室外面讲电话。我穿回自己的鞋,抱着换下来的衣服等他。等的时候我闻到了白桃的味道,接着是兰花,印度檀香,香味不刺鼻,很淡雅,很天然。我不知道香水的牌子,也不知道他今天戴的那只手表够买多少瓶这样的香水。
门外的说话声消失了,严誉成推门进来了。我冲地上的运动鞋抬了抬下巴,把手里的衣服还给他,说:“我先走了啊。”
严誉成傻眼了:“你准备怎麽走?”
我拍拍K子,说:“用腿走。”
“你等等。”
说着,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始脱衣服,脱K子。实事求是地说,他的身上,胳膊上,腿上真的有很多线条,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各种各样,什麽都有。他脱光後,更衣室里充斥着挥散不去的檀香味道。我往他的另一边站了站,躲着他说:“别在这里做,我今天很累,没力气了。”
严誉成瞪我一眼,边穿衣服边说:“你想什麽呢?郑医生给我打电话,要我赶快过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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