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他居然说再来一次。我不是没有话要说,我是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了。我站起来,脱掉运动衣,运动K,摘下护腰,护膝,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我有预感,严誉成会追上来。他心里有太多疑问了,他怎麽能允许自己有这麽多的疑问呢?他必须要追上来问一问我,把我的意思Ga0清楚,Ga0明白,不然他良心不安。
果然,他追上来了,他的一连串问题也来了:“你怎麽走了?生气了?刚才摔疼了?还是你有事?现在要去见谁吗?用不用我送你?”
我推开更衣室的门,严誉成挡住我的道,说:“你说话啊。”
我说:“口腔溃疡,不方便说话。”
电话在这时响了。不是我的,是严誉成的。他放开我,拿出手机,我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路天宁。严誉成抓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脸sE有些变了。
我看他,他看我,小提琴曲响了阵,渐渐弱下去,没声了。我要走,他叫住我,捏了捏鼻梁,说:“附近有个超市,你有没有想吃的水果?”
我没有想吃的水果,但我有想吃的垃圾食品,那种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吃的垃圾食品。我说:“我想吃烧烤,炸J,麻辣烫。”
严誉成一愣,脸sE更难看了,他翻了下眼皮,说:“你还要不要你的嘴巴了?”
我学他的表情,学他YyAn怪气的口吻:“要啊,我要用它挣钱嘛,难道你想替医生堵住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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