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管不着他,也堵不住他的嘴,但我可以堵住我的。我彻底不说话了,踩上脚边的一颗岩点,又往另一颗岩点上踩。严誉成跟在我边上,和我离得很近。我能听见他的呼x1,起先b较轻,b较缓,後来快了点,却始终不粗重。我和他不一样,没运动几下就不行了,胳膊开始发酸,腿也抖,忍不住喘了起来。
我没有攀岩的经验,但是我爬过树。上一次爬树是在我十三四岁的时候,严誉成养的猫跑出去了,跑到了外面的树上。那天雨很大,为了救它,我爬上了树,严誉成打着伞,在树下面来来回回地走,他喊我下去,说不要管猫了,他不要那只猫了。
也是,对他来说,有什麽是不可替代,非要不可的呢?
我的T力耗得很快,爬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就爬不动了。我不动了,抱着墙面喘气,休息。严誉成看着我,从别的地方靠过来,我以为他要和我说话,嘲讽我,结果他推了我一把,我的手一松,摔了下去。
我忘了地上有软垫,落地之前还以为自己会骨折,会脑震荡,其实只是後背有点疼。我躺着擦汗的时候,严誉成从攀岩墙上下来了,蹲在地上和我说:“你先别生气,我觉得这样可以把结石摔碎。”
我顺了顺气,看着他,笑出来了。他觉得可以就没事吗?他觉得为我好我就不能怪他吗?他问过我想不想摔碎身T里的石头吗?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要,他和那个十三四岁的自己有什麽区别吗?他真的长大过吗?
算了,他文质彬彬,仪表堂堂,他有财富,有见识,所有人都Ai他,迎合他,地球都是围着他转的,他做什麽都有道理,都没错,有问题的只可能是我。
我坐了起来,抱着胳膊没说话。严誉成清清嗓子,伸手来m0我的耳朵。
我说:“你别碰我。”
“好,不碰,不碰。”他收回手,掩住嘴咳了声,“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