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的血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做失血过多的那个人,我不想再做故事里的受害者。
我说:“我是我,你是你,我确实替别人做过你的生意,但我现在不做了。”我呼出一口气,说,“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麽关系吗?”
严誉成傻眼了,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刚才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像石化的雕像。
我说:“你老和我提路天宁g嘛?”
严誉成眨眨眼睛,眼神有些无辜,无辜里还带着一点委屈。我看着他,他的两颗黑眼珠里有光,那光还很明亮,映着我的脸。他靠过来和我说话,嘴上一直嘀咕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不想给你带来什麽压力,对不起,你别生气。”
他看得我很烦,说得我更烦,我伸手推了他一把,说:“你离我远点。”
我开了门,下车往前走,严誉成使劲按了几下喇叭,我没回头,还是往前走。雨势丝毫没有减弱,我看不清路,也分不清方向,只是凭着感觉往前走。街上静悄悄的,我一度以为严誉成已经走了,刚想拿出手机叫个车的时候,胳膊却被人拉了一把。我回头看,严誉成不知道什麽时候追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件大衣。他把那件大衣披到我的背上,可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我又把大衣扔给了他。严誉成的肩膀抖了抖,站在雨里,茫然失措地看我,好像我丢给他的不是件衣服,而是好多厄运和诅咒。
雨太大了,我打了几个喷嚏,实在走不下去了,推门进了眼前的一栋白楼。严誉成也进来了。我们一前一後地走着,都冷,都打哆嗦,我的脸上,手上都往下滴水,Sh透了的衣服紧贴皮肤,沉甸甸的,很凉。严誉成来抓我的手,我冻得够呛,没力气躲了,跟着他上了三楼,整条走廊都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从走廊上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我们,吓了一跳,朝我们的方向问了声:“小严?”
我cH0U回自己的手,严誉成点了点头,说:“是我,郑医生。”
原来这就是电话里说的那个郑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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