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来气了,握着方向盘说:“根本没法和你G0u通!”
“那就不要G0u通了。”我说。
我想不通,人g嘛非要和谁G0u通呢?沉默最好,沉默既伤不到别人,也伤不到自己。我早就习惯沉默了。有时我在深夜的街头游荡,有人朝我的方向看过来,用目光瞄我,打量我,对我发出信号。我看到他们,用我的眼神和手势回应,带他们去最近的宾馆,为他们戴安全套,有时用手,有时用嘴。我们不会和对方说话。
还是在深夜,有人看了我一眼,和边上的同伴交头接耳,互相撞对方的肩膀。他们也许在讨论我的相貌,也许在猜我的年龄,价格。黑暗中,他们走近我,脸是模糊的,表情也是模糊的。我靠着树玩手机,cH0U菸,他们对我发出邀请,我也不需要说话,我照单全收。
如果人必须要有一种信仰,我会信仰黑夜,它不需要我的朝拜,它一直在庇佑我。
我们离开了汽车影院,严誉成降下车窗,扔掉嘴里的香菸。他今天cH0U的是英国的三五,才cH0U了没一会儿,菸圈都没吐几个就扔了。他纯属省吃俭用的反面教材。我靠着车窗看夜幕,不小心嘀咕出了声音:“够浪费的。”
他问我:“你说什麽?”
我一震,只好y着头皮说下去:“你去国外的贫民窟转一转,别说进口菸了,有多少人饥一顿饱一顿,连水都喝不上。”
他瞥了瞥我,眼神傲慢,冷冷地说:“他们和我有什麽关系?他们生在那里,长在那里,我还要负责帮他们投个好胎吗?”
我笑:“你去过老城区的文化公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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