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文化公园g什麽?”
“文化公园可以喂鸽子。”
严誉成抬着下巴看我,好像我刚刚说了一件很可笑的事。他问我:“你没点别的Ai好了?”
我笑笑,耸肩膀,不接他这茬。我说:“不知道非洲的鸽子吃什麽,没人喂它们,它们会吃饿Si在路边的人吗?非洲还有很多种传染病,不知道它们会不会Si。”
严誉成的声音高了:“得了吧,你担心人家g什麽?你有认识的非洲客户?还是你有认识的客户在非洲?这回是学心理的还是弹钢琴的?”
我後悔了,我不该和他说话,不该试着和他G0u通的。和严誉成说话是我这一晚上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我抓了抓胳膊,说:“我们还是不要说话了。”
这一次他不搭话了。他看了看路,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导航,往前开车。车子经过一片树林时,一只乌鸦从黑暗里飞了出来,险些撞上挡风玻璃。我吓了一跳,堵住耳朵後还是能听到乌鸦的大叫,还是能听到轮胎摩擦柏油马路时的刺耳声响。车子停了,严誉成拍着x口,眼神晃动,看上去有些慌乱。
我拍了拍耳朵,说:“原来真的会遭报应。”
严誉成喘了口气,说:“什麽报应?”
“两个人G0u通不到一块儿去,却非要G0u通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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