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桌布上弹菸灰,瞥了眼严誉成,他在挑鱼刺,头埋得很低,没看我。我笑笑,说:“我很早就回来了,没b你晚多久。”
“啊?这是怎麽回事?”路天宁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惊讶,“你也没毕业吗?”
我点点头,路天宁指了指严誉成,脸上笑着:“这个人嘴巴很严,什麽事都不和我讲。”
严誉成抓抓耳朵,神sE显得有些窘迫,说话的音量也高了:“我又不是故意瞒着你,那不是为你好吗?”
我喝了口汤,吃了口菜,抬眼看着他们两个人。严誉成坐在我对面,路天宁坐在他边上,他们两个互相看着,一个笑得很轻,眼角弯得很柔和,一个敢怒不敢言,不停抖菸灰。说实话,我很久没见到这麽和谐的画面了。我笑笑,继续吃蟹h,吃豆腐,等到肚子里面逐渐暖和起来,我舒服了,说话也容易得多。我说:“没毕业也没什麽的,可以进行自我教育。”
路天宁好奇地看我,好奇地问:“自我教育?什麽自我教育?”
范范cHa嘴说:“X教育呗!”
严誉成也冷不丁cHa话进来,一脸不快,气冲冲地说:“你们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好好吃饭?!”
我和范范对视了眼,都笑,都去碟子里夹菜。四十分钟後,来发记吃饭的人变多了,包间外面也明显热闹了,不光有人笑,还有人叫,有人骂,吵吵嚷嚷的。他们三个早就吃得差不多了,都坐着喝水,消食,没人再动筷子,只有我还在吃。严誉成cH0U完了先前那根菸,又点了一根,我把最後一口豆腐舀进嘴里,他看了看我,起身去前台买单。
路天宁拿着严誉成的车钥匙先出去了,范范还坐着,对着化妆镜补粉底,补口红。我去上厕所,被厕所隔间里的r0U味,汗味,酒臭味薰陶了好一阵,洗完手赶紧往外走,可是没走几步,一个方形的手包在我眼前一闪,砸到了我脸上。
我m0了m0被砸的地方,愣在原地没动,又被那手包使劲砸了一下。这回我能感觉到眼角Sh了,发热,我又m0了m0,指尖m0到一点血,不算痛。我抬头,一个nV人正瞪着我,双臂发抖,那只手包也跟着她的手臂时时抖动。她抖得太厉害了,我一度以为那包里藏了把匕首,也在以同样的频率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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