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严誉成咬着菸看我,眼睛一眨不眨,眼神近乎压迫。我下意识往後退,退到了车头的另一边,伸手遮了遮yAn光。我侧过脸看他,不经意地问了句:“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严誉成张了张嘴,不知怎麽呛了口烟,低头咳了起来。我看出来了,他是真的有话和我说。
我说:“我说过,不送你的快递了,你去香港不用和我说的。”
严誉成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高了:“你一直不回短信是什麽意思?是觉得和我没话说?还是觉得我不用上班,有的是时间,可以一直等你的消息??”
他盯着我,说着,问着,耳朵在yAn光下红了。我抱歉地看他,抱歉地说:“我看到了,当时在忙,过後忘记回了。”
严誉成没回音了,眼睛望向别处,菸也不cH0U了。片刻後,他扔了香菸,抬起皮鞋碾了碾,一缕烟从地面升起,又散开。他说:“你有时候很奇怪你知道吗?”
我附和道:“可能是有点。”
“你的那些前男友都怎麽忍你的?”
严誉成看着我,凝视着我,目不转睛,看上去很想得到一个答案似的。
我说:“我不知道。”我看他,“你没问过路天宁?”
严誉成咬了咬牙,眼睛一下瞪得老大:“神经病才问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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