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膀,不知道说什麽了,一只蝴蝶擦过我的胳膊,从我眼前飞了过去,飞进边上的树丛,接着一只狸花猫窜了出来,跑得很快。
我抬头看天sE,天很晴。六月才过了一半,没想到延京已经有蝴蝶了。
良久,严誉成抹了把脸,深深x1进一口气,低低地说着话:“昨天我爸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香港见他,我答应了。结果我妈半夜来到我住的地方,缠着我,叫我不要去香港,不要见我爸,不要走。”他顿了顿,“她说她只有我了。”
我想说,做人要懂得知足。你还有爸可以见,有妈上门缠着你,你看看那些战乱地区的孤儿,他们什麽都没有。
可我没说。不知道为什麽,我想说的话爬不出我的喉咙,全堵在了我的x口。我抓抓胳膊,转移了话题:“你吃过了?”
严誉成低下了头:“她想知道我为什麽要接我爸的电话,我问她为什麽不能接,她说,你爸从结婚开始,一年就只回两次家,哪怕人回来了,也只知道冷着一张脸讲电话。你好好想想,我们分居多久了,这麽多年他管过你,管过我吗?我说,他很忙。她说,忙不是理由。她还说,你不要在我面前替他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是这些年都是谁在照顾你,是谁把你养这麽大的。”他m0着眉毛嘀咕,“可是照顾我的一直是家里的阿姨啊,又不是她……”
&光有些刺眼了。我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说:“我要上楼吃饭了。”
严誉成的头更低了,目光也低,落到了面前的地上。他看着地上的菸头,说:“她发泄完,冷静了,又抱住我说,幸好你没长成你爸那个样子,你很懂事,他根本不近人情。她还说,我知道你心软,看不得别人受委屈,再说妈妈又不是别人,你会站在妈妈这边的,对不对?”
他抬起头,很认真地看我,很认真地说:“我很Ai他们,但是我可能没办法像他们Ai我一样地Ai,我没办法给他们一模一样的Ai……我很累。”
我挠了挠太yAnx,给他提建议:“很累的话可以泡个温泉,再做个。”
我说完,严誉成靠了过来,忽然抱住我,先是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後来又把头埋在我颈边,整个人都靠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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