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不知道我该说些什麽,该些做什麽了。如果是路天宁,如果是他Ai的那些人,这时候应该会说些安慰他的话,然後一下一下抚m0他的背,动作温柔又轻缓。可我算什麽角sE呢?我不Ai他,他不Ai我,他和我说这些事只是因为他不想对其他人示弱,更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丢脸。我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根本不在乎我怎麽看他,我只是他发泄情绪的一个树洞,一个垃圾桶。
我不想说那些话,也不想做那些事,我只要站着就行了。
严誉成的声音又飘进我的耳朵。我发现他的声音变轻了,嗓子竟然有些乾哑。他说:“Ai一个人怎麽会这麽累呢?”
我笑笑:“这就是你Ai很多人的藉口吗?”
严誉成安静了,还是抱着我,靠着我,我还是站着,等着。我不知道我在等什麽,只是眼前一下出现了很多人。我认得出来,这些都是我的客人,都叫过我的快递。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解开他们的皮带,他们,T1aN他们,直到他们释放出来,不再烦恼为止。现在,严誉成的心情显然也不算太好,我是不是也该抱住他,亲他的眼皮,嘴唇?我是不是也要安抚他,带他回去,和他ShAnG?可我已经说好不做他的生意了,我没有这样做的理由。倒是他,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脆弱了?
是很久之前,没人为他过生日,他只能来我家泳池,一个人泡在水里打发时间的时候?
还是更早之前,他在一个暴雨天不小心弄丢了他的猫,好不容易才冒雨找到它,又狠心说不要它了的时候?
还是在巴黎,在路天宁这个人出现之前,他开车送我去里昂,我们在车上说了一堆毫无营养的话的时候?
那时他说了一件事,他说上初中的时候,他爸爸不在家,一个台商经常来家里请他妈妈吃饭,逛画廊,他妈妈从不拒绝,但是为了避嫌,每次坐车都带着他。
我听了就笑。我说,你从小就当电灯泡啊?
他瞟我一眼,说,你知道我妈後来为什麽不坐他的车了吗?因为我妈觉得他说普通话有闽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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