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要和他玩游戏,也不是要和他b赛谁更幼稚,我只是不想看他一次又一次闯进我的生活,还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换上拖鞋,走去屋里,严誉成又在我身後嚷嚷:“你就只换鞋吗?衣服呢?都淋Sh了还不换?回头又要感冒发烧?”
又来了。他自己心理不健康,家庭不幸福,他就以为世界上没有完整的人,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一样,要麽东缺一角,要麽西缺一块。我知道,在他眼里,我是一个堕落,麻木,不正常的人,我不仅不完整,我还早就四分五裂,碎成了不同的碎片,散落在了不同的地方。
他觉得他有能力把我拼回一个完整的人。他居然试图把我拼回一个完整的人。
我踢开拖鞋,脱衣服,脱K子,脱袜子,脱内K。脱到身上再没东西可脱了,我问他:“你说完了?”
严誉成瞪着眼睛,声音陡然高了:“你疯了吧??”
我说:“对,只有路天宁是好的,只有他是正常人。”
严誉成瞪着眼睛,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一件件抱在怀里,气喘吁吁地看我:“我让你换衣服,和他有什麽关系??”
我说:“我本来是很完整的,我拥有过很多东西,我把它们一件件地拿在手里,又一件件地丢开,我就是这样。我的人生就是这样。我一直走,一直丢东西,一直找不回来,和你又有什麽关系?你还要提醒我多少遍才能适可而止?”
严誉成的耳朵红透了,脸上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瞪着我说:“你以为自己还在叛逆期吗?你学不会对自己负责吗?我不知道我g嘛非得管着你!到底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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