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人将一颗高爆炸药的引信绑在了一根二踢脚上,然后用一根普通的火柴给点燃了。
威力是有的,但仅此而已。
充满了愚蠢和浪费的味道。
正常情况下,龙玄是绝对不会对这种“小鱼小虾”的垂死挣扎,产生任何兴趣的。
但那天晚上,他实在是太烦躁了。
被那个“画皮”溜了一个多星期,他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这只不知死活主动往他鼻子里钻的“小泥鳅”,正好可以给他当个解闷的玩具。
于是,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是给手下留了一条“外出办事,稍后回来”的讯息,然后便化作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宜市的方向掠去。
天蒙蒙亮,他很快就找到了那股气息的来源——一家位于市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快捷宾馆。他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血腥和阴邪的,所谓宾馆前台处。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失望透顶的所谓“惊喜”。
一个浑身都散发着驳杂气息、修为乱得像个垃圾桶、看起来像个小混混的人。他正在一口接一口地抽着廉价的烟,浑身疲惫不堪,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并且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而在角落里则蜷缩着一个更加弱小、更加可怜的存在。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她瘦得像一根豆芽菜,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身上那属于生命本源的气息气若游丝,就像一根在风中随时都会熄灭的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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