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眼是开着的。

        这本是万中无一的修行好苗子。但很显然,她身边那个愚蠢的“长辈”,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引导和保护她。任由她的心眼,像一个没有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将她那本就微弱的先天之气,一点一点地白白地流失掉。再这样下去,不出一两年,这个丫头,就会因为精气耗尽而彻底夭折。

        龙玄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那个被吓得快要尿裤子、只会用一种又惊又怒的眼神,瞪着自己的小混混,和他身后那个连头都不敢抬,蜷缩成一团的小丫头,他刚刚才被勾起了一丝的兴趣,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太弱了,也太无趣了。

        他冷着脸,用几句简单充满了压迫感的盘问,便轻而易举地从那个叫江武的小混混的嘴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想——不过是某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路子散修,走了狗屎运,得到了一张威力不错的雷符,然后在对付一只同样上不了台面,由怨气凝聚而成的小鬼时,不知死活地胡乱使用罢了。

        龙玄对这两个“小鱼小虾”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他甚至都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他只是通过内部通讯器,联系了特事处在宜市的办事处,让他们立刻派一个“清理小队”,过来处理现场,清理痕迹,并将这两个“野路子散修”列入最低等级的“丁级”监控名单。

        做完这一切,他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那个一直蜷缩在角落里、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姑娘,却悄悄地抬起了一丝眼缝,用她那双黑白分明,恐惧又倔强的眼睛,将他那身黑色的风衣,和他那挺拔冷硬的背影,牢牢地刻在了自己的记忆深处。

        龙玄以为,他与这两个“小鱼小虾”的交集就会到此为止。

        他的人生,和他所要处理的,足以影响国运的真正大事比起来,这两个人渺小得,就像他皮靴上沾染的,两粒可以随手拂去的尘埃。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命运这个最喜欢开玩笑的编剧,却在不久之后,用一种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让他们再次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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