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慈先生,请问你和你的伴侣出现了什么感情问题?”

        这是我在走进这间心理咨询室后听到的第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简单,也很好回答,我几乎不用花太多时间思考就能给出一个标准答案,但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我觉得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他已经不Ai我了,另外……另外我不知道他现在还算不算我的伴侣,如果我还能再见到他,可能要改改我的称呼,叫他一声前夫。”

        &心理医生笑容平静,黑sE的长发盘在脑后,一副g练板正的样子。她看着我,两只眼睛流露出理解和同情,声音b先前更加温柔:“所以二位已经走到离婚这一步了吗?”

        我如实相告:“程序上还没有,但是感情上……我们的感情算是破裂了吧。”

        我本来想说“感情上已经宣告Si刑了”,可是转念一想,舌头及时刹住了车。不管怎么说,跟“Si亡”有关的词语似乎都太严重了,不仅说起来不舒服,听上去也有些毛骨悚然。

        &心理医生推了下眼镜,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圆珠笔,随即露出微笑:“既然感情已经破裂了,两位为什么没去办离婚手续呢?”

        我叹了口气,开口解释:“三年前,我们在法国度假,一时兴起就跑到巴黎的市政厅登记了。我目前还没咨询律师,不知道像我们这种情况要怎么离婚,怎么办手续。我也不知道手续好不好办,复不复杂。”

        我补充:“我不是在逃避离婚这个问题,只是担心事情会变得很棘手……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男的。”

        “度假时的一时兴起吗?”nV心理医生稍稍侧头,“在国外登记结婚,需要提前准备很多公证材料吧?”

        我点点头,感觉记忆有些模糊:“我记不清了。我可能给过他一些材料,不过我没想到他会把它们装在行李箱里,带到飞机上。”

        &心理医生低下头,翻开我的档案,用手指划过一行黑sE的小字,说:“郑慈先生,我看到你在预约访客这一栏里登记了两个名字,一个是你自己,另外一个是宋钦文……你愿意说说你们之间具T发生了什么感情变化吗?”nV心理医生仍在微笑,“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我理解,毕竟这是一次双方都该到场的婚姻情感咨询,但是宋钦文先生没来,只有你一个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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