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正盛。洛千寻领着一位背着硕大药箱、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大夫回到客栈。她运气不错,找到了这位据说医术精湛、尤其擅长处理各种复杂外伤、且为人颇为正直的老大夫,姓孙。

        推开房门,夜澜依旧靠坐在床头,灵藤似乎帮他调整了姿势,手里紧紧握着那根灵藤。听到声响,他立刻抬头,目光越过洛千寻,落在她身后的陌生老者身上。几乎是瞬间,他眼中的微光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警惕和浓重的抗拒。他迅速拉高被子,几乎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戒备的淡金色眸子,冷冷地扫过孙大夫,最后定格在洛千寻脸上,带着无声的质问和抵触。

        洛千寻快步走到床边,先握住他另一只冰冷的手。“夜澜,我回来了。这是孙大夫,我特意请来为你诊治的。”

        孙大夫放下药箱,目光快速扫过房间,在夜澜那惊人的银发金瞳和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洛千寻清丽出尘的容貌和质地不凡的衣裙。他心中暗自揣测,这年轻男子容貌如此殊异昳丽,却又虚弱至此,而那女子气质不凡,不似寻常人家……多半是哪位修士或富贵人家,豢养的受了伤的“禁脔”或“性奴”吧。这种事他虽不喜,但医者仁心,既然病人需要,他也不会推拒。

        “公子,伤势拖延恐生变数,还请公子配合,让老朽一观。”孙大夫语气平和,不卑不亢。

        夜澜抿紧唇,不语,只是抓着灵藤的手更用力了,视线冷冷地盯在洛千寻脸上,传递着明确的拒绝——他不愿意。

        洛千寻心中叹息。她知道他的别扭,也理解他不想在别人面前暴那具特殊身体的心理。

        她坐到床边,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诱哄:“夜澜,我知道你不愿意,但你的伤必须治。孙大夫是郎中,眼里只有病人。你信我,好不好?我们让他看看,好好上药,把那个……让你疼的东西取下来,你才能好起来。”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恳求:“就这一次,以后我们再也不让外人看。你为我忍一忍,好吗?”

        夜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淡金色的眼眸中挣扎翻涌。他不想,他害怕,他觉得屈辱。可是……洛千寻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心疼。她说,是为了他好。她说,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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