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对洛千寻的信任以及内心深处对摆脱那持续痛苦的渴望,极其微弱地占了上风。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只是他抓着被角的手指,依旧用力到发白。
洛千寻知道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她对孙大夫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始帮夜澜解开中衣的系带。
随着衣物褪下,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孙大夫只看了一眼,神色便彻底凝重起来。那些鞭痕、烙印、利器划伤,尤其是胸口那处狰狞的伤口,以及……当衣物褪到腰际,看到夜澜下身那片狼藉时,饶是孙大夫行医数十年,见惯生死伤病,瞳孔也猛地收缩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已经超出了“重伤”的范畴,这分明是长期带有明显折磨和侮辱性质的酷刑。尤其是那具阴阳同体的身躯上,惨遭凌虐的痕迹更是触目惊心。
孙大夫下意识地看向洛千寻,眼神复杂,既有震惊,也有不解,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赞同。他显然将这当成了洛千寻这个“主人”的“杰作”。毕竟,夜澜那非人的美貌和此刻的脆弱姿态,与洛千寻的清丽出尘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权贵或修士豢养、虐待特殊玩物的传闻。
洛千寻感受到孙大夫的目光,脸上瞬间爆红,尴尬得无地自容。可她无法解释,难道说这是魔尊,是被仙门长老抓去折磨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地应道:“……是,之前……是我疏忽了。”声音干涩,将这顶“残暴主人”的帽子结结实实扣在了自己头上,心中却把顾南祁和仙门的人千刀万剐了无数遍,同时也对自己之前的粗心大意感到深深的愧疚和反思。
孙大夫见她面有愧色,态度尚可,也不再多言,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开始专注于眼前的治疗。
他先仔细处理了胸腹和手臂的伤口,清洗、上药、重新包扎,手法娴熟而轻柔。夜澜全程闭着眼,身体僵硬,只有偶尔药粉刺激带来的刺痛让他微微颤抖。
处理到下半身时,洛千寻知道最难的关口来了。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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