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强撑的防线。
或许是疼痛真的到了极限,或许是她那句“只有我听着”给了他一个宣泄的借口,又或许,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再在她面前伪装坚强。
当孙大夫再次尝试旋转铁环,牵扯到最深处的粘连和可能已经坏死的组织时,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
“啊……嗯啊……”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于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他的身体在洛千寻怀中剧烈地痉挛着。
孙大夫的额头也渗出了细汗。这铁环直接贯穿了阴蒂,与组织粘连紧密,甚至周围有些地方因为长期的摩擦和感染,已经出现了溃烂的迹象。他不得不更加小心,动作却无法再轻柔。每一次细微的调整和试探,都伴随着夜澜更加痛苦的反应。
洛千寻感觉自己就像在旁观一场没有麻醉异常残酷的手术。她能清楚地听到铁环与血肉摩擦的细微声响,能看到孙大夫凝重的面色和额头的汗水,更能感受到怀中夜澜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和越来越破碎的呻吟,她的心也跟着那每一次的扯动而抽紧。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夜澜几乎要因为剧痛和缺氧而昏厥时,孙大夫终于低喝一声:“取出来了!”
只听“叮”一声轻响,那枚染满暗红血污和些许可疑黄白色脓液的细小铁环,终于被完整地取了出来,丢进了旁边的铜盆里。
洛千寻刚想松一口气,却听孙大夫语气更加严肃地说道:“夫人,请继续稳住公子。环虽取出,但创口周围已有部分血肉坏死溃烂,必须立刻清理干净,否则后患无穷。”
什么?!还要清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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