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寻的心猛地沉了下去,抱紧夜澜的手臂也收紧了。
孙大夫先清洗了其他伤口并上药。然后,他取出一瓶特制的带有轻微麻痹和软化作用的药油,用细棉棍蘸了,极其小心地涂抹在铁环周围,试图先浸润,减轻一点痛苦。
等待药效发挥的短暂时间里,房间内异常安静。夜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不稳,即便蒙着眼睛,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陌生的、带着药味的气息正在靠近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种即将被“处置”的未知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凉,微微发抖。
“别怕……夜澜,我在……”洛千寻不断在他耳边低语安抚。
药效似乎起了一点作用,孙大夫开始尝试用一把极细的弯钩镊子,小心地探入铁环与皮肉的缝隙,试图将其松动、旋转。
然而,粘连远比预想的顽固。镊子刮过硬物和粘连组织的触感,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夜澜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剧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洛千寻的胳膊和孙大夫的手同时制止。
他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的痛呼都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和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受伤幼兽般压抑至极的呜咽。他不想在这个陌生人面前叫喊出声,那会让他觉得更加难堪。
洛千寻看着他忍得额头青筋暴起、唇色发白、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知道他在硬撑,知道他该死的习惯性隐忍。
“夜澜……”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心疼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鼓励,“别忍着,痛就叫出来,没关系的。这里只有我,只有我听着……叫出来,会好受一些……我在这里,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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