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伯特也不能确定,毕竟哪个时代都有杰出的,能提出推动社会发展的思想,可总有个声音让他心里不得安宁。
于是,艾伯特花费十年时间,拉着青梅竹马的蛇,找来各路世家贵族的先祖手札,仔细分析,最终在对方眼中看到一样的震惊。
大概,真的有雄虫,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代。
没有确切的记录,都是一厚本书中的一两句点到为止,是无数书籍主人仅仅是流水账的写下今日趣事时的一行字。
除此之外,更多笔墨描写的,是家族中突然死亡的优秀雄虫。
这些死亡的雄虫大都才思敏捷,跨度时间久,要么是某方面特别突出,要么是基因等级高,灾变前甚至有些达到ss级。
总之,都是各个时期优秀的雄虫。
因此,当艾伯特不安而惶恐的对比死去的雄虫时,发现一位灾变初期,也就是距离本家先祖写下那本日记的两百年后,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的雌雄生殖研究院士。
当时,他被誉为“链接生命与未来的新星”,也不过四十岁,可以说是天才中的天才。
艾伯特的手都在颤抖,以至于惊恐的摔了个屁股墩。他从未做过如此失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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