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雾山的雾气仿佛永不消散,那里曾是锖兔的牢笼。
手鬼的咆哮在炭治郎的日轮刀下戛然而止时,一股奇异的解脱感涌上锖兔的心头。
“终于……结束了。”
锖兔的魂魄在风中低语,声音如雾气般缥缈。他感觉到自己的存在开始松动,不再被手鬼的怨念死死束缚。那些年被困的痛苦、怨恨、绝望,像潮水般缓缓退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虚无。
但他没有彻底消散。
一股温柔却坚定的拉扯感出现,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他离开狭雾山。最终选拔的狐面具——那张炭治郎一直戴着的、由刀匠村凛亲手制作的面具——成了他的载体。面具上刻着古老的守护符纹,仿佛天生就为他这种不甘心的灵魂准备了容身之处。
他没有实体,只能寄宿其中,模糊地感知外界,一切都像隔着一层薄雾。声音遥远,触感朦胧,光影晃动。他像一缕游魂,静静依附在面具的缝隙里。
炭治郎通过了选拔,带着妹妹的箱子,正式加入了鬼杀队。锖兔跟着他,一路颠簸,穿过山林,抵达鬼杀队本部。
那是一座隐藏在深山中的庄园,藤蔓爬满高墙,夜里灯火稀疏,空气中永远飘着淡淡的药草味和铁锈味。训练场的木桩上布满刀痕,溪水潺潺,偶尔传来新队员的喘息和剑击声。
时隔多年,锖兔再一次“看见”义勇,是在训练场。
义勇站在一群新队员中间,身上的羽织一半是姐姐茑子的遗物,一半是……锖兔的。那块橙黄色的格纹布料,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义勇的头发比以前长了些,刘海遮住了眼睛,表情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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