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相贴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锖兔感觉到义勇的体温透过湿衣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他偷偷瞥义勇一眼,看见对方耳尖红得滴血,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也不知道是谁先牵的手。手指先是试探地碰触,然后纠缠在一起,掌心相贴,传来彼此滚烫的温度。锖兔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的手慢慢往下移,覆上义勇的腰带,犹豫了半天,才笨拙地解开。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湿意和羞耻。义勇的呼吸乱了,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睛,手却主动抓住锖兔的手腕,引导着往下。

        锖兔的手终于碰到那处——隔着最后一层薄布,热意扑面而来,硬挺的轮廓清晰得让他脸红心跳。那东西在他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锖兔手指颤抖着隔布揉了揉,听见义勇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嗯……”

        那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颤意,像雨滴落进热潭,激起细小波纹。

        “可以……吗?”锖兔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带着第一次做这种事的慌张,呼吸急促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义勇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那点默许像钥匙,打开了压抑太久的情感。

        锖兔扯开最后障碍,手掌直接握住那处滚烫的硬挺。皮肤相贴,光滑而灼热,带着少年特有的细腻触感。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湿了锖兔的指尖,滑腻腻的。

        锖兔学着本能,慢慢上下撸动,动作生涩得像在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掌心包裹着那根热硬的肉棒,感受它在手里跳动、胀大。每次上滑时,拇指会不经意抹过敏感的龟头,带出细微的“滋……”水声。

        义勇的腰微微颤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咬着下唇,睫毛抖个不停,脸颊泛起潮红。那张平时冷淡的脸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不是欲望的张扬,而是少年纯真的迷茫与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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