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轻点……”义勇的声音细碎,像雨滴落进水潭,带着一丝恳求,尾音发颤。

        那声音像电流,窜过锖兔的脊背。他另一只手绕到义勇背后,轻轻抱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撸动的节奏渐渐熟练,却始终带着青涩的克制。时而慢条斯理地撸到根部,再轻轻挤压囊袋;时而加快速度,掌心摩擦着青筋凸起的柱身,带出“啪滋、啪滋”的湿润声响。

        义勇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腰往掌心顶了顶,像在追逐那点陌生的快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溢出低低的喘息:“哈啊……锖兔……那里……”

        前端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润滑了整个动作,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锖兔感觉自己的下身也硬得发疼,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却先顾着义勇。

        高潮来得突然又激烈。义勇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死死抓住锖兔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热流喷涌而出,一股股射在锖兔的掌心,浓稠、滚烫,带着少年干净的腥甜味道。有些溅到锖兔的手腕,顺着皮肤滑落。

        义勇喘息着把脸埋进锖兔颈窝,耳尖红得像要烧起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谁也没说话,只是感受对方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轮到义勇时,他更笨拙。手指在锖兔身上游走,像在确认什么易碎的东西。先隔着衣服揉了揉胸口,然后学着刚才的样子,颤抖着解开锖兔的腰带。

        锖兔早已硬得发疼,那根肉棒弹出来时,带着急切的跳动,前端湿润得反光。义勇的手掌凉凉的,握住时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锖兔脊背发麻。

        “义勇……就这样……好舒服……”锖兔低声鼓励,声音里带着青涩的羞怯,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

        义勇的脸红得更厉害,却认真地撸动起来。动作生涩,偶尔力道大了点,带出锖兔的轻哼:“啊……义勇……再快点……”

        那声音像催情剂,让义勇的呼吸也乱了。他低着头,刘海遮住表情,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掌心包裹着锖兔滚烫的硬物,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按压龟头下的冠状沟,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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