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仰着头,看着雨水从屋顶滴落,感受掌心的温暖与笨拙。快感像潮水堆积,每次义勇的手滑到根部时,他都会忍不住低喘:“哈啊……义勇……要到了……”

        高潮来临时,锖兔忍不住低叫了一声:“义勇——!”热流射在义勇手里,一股股喷涌,黏腻却带着少年的清澈。有些溅到义勇的手背,他愣了一下,手指蜷缩,像不知道该怎么办,却下意识地用拇指抹过前端,挤出最后一点残液。

        喘息平复后,两人对视一眼,都红了脸。锖兔想说点什么,却只挤出一句:“……挺舒服的,对吧?”

        义勇“嗯”了一声,把脸转开,但手却悄悄握紧了锖兔的,指尖微微颤抖。

        雨还在下,但他们都没急着动。锖兔低头,看着义勇红肿、带着一点水光的唇。鬼使神差地,他凑过去,轻吻了一下。

        义勇没躲,反而微微张开嘴。吻从浅到深,带着刚才残留的腥甜味道。锖兔的舌尖探进去,尝到淡淡的咸涩和雨水的清凉。义勇学着回应,舌头笨拙地纠缠,像两个第一次接吻的孩子,带着青涩的生疏和热切。

        吻着吻着,锖兔的手又不老实起来,轻轻按住义勇的后脑,让他仰起头。舌头在对方口中搅动,发出细微的“啾、啾”吮吸声。义勇的呼吸又乱了,手臂环上锖兔的脖子,指尖插进湿发里。

        “义勇……我想用嘴……”锖兔的声音细如蚊呐,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义勇睁开眼,眼神蒙着一层水雾。那点青涩的默许,让锖兔心口一热。

        他慢慢跪下去,雨水顺着头发滴落。低头含住时,动作小心得像在品尝珍宝。热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尖先舔过前端的残留,尝到干净的苦涩和腥味。义勇颤了一下,手插进锖兔的湿发里,指节发白,却没用力按,只是轻轻抓着,像在克制。

        锖兔的动作生涩,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偶尔轻刮牙齿,带出义勇的轻喘:“嗯啊……锖兔……别、别用牙……”那声音纯真得像初雪融化,带着少年隐秘的羞耻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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