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努力吞得更深,喉咙紧致地收缩,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水声。口腔的热意和吸吮让义勇的腰微微弓起,肉棒在嘴里胀得更大,青筋跳动。锖兔的舌头压着柱身下侧,上下滑动,每次吞到根部时,鼻尖都会碰到柔软的囊袋。

        “锖兔……太、太深了……哈啊……”义勇的呼吸碎得不成调,声音低哑而颤抖,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顶,像在追逐更深的快感。

        锖兔抬眼,看见义勇的脸在昏暗中潮红,睫毛颤个不停,唇微张着喘气。那表情不是放纵,而是纯真的失控——像第一次尝到禁果的孩子,既害怕又渴望。

        快感堆积到顶点时,义勇的身体猛地一僵,手死死抓住锖兔的头发,低低呜咽:“要……要射了……”热流喷涌进锖兔嘴里,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撞击喉咙深处,带着滚烫的温度。锖兔被呛了一下,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下巴滑落。

        轮到义勇时,他跪得更小心。含住锖兔时,动作轻得像怕弄疼了。舌尖绕着前端打转,生涩却温柔,偶尔吮吸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

        锖兔仰着头,手指插进义勇的发间,低声喘息:“义勇……好舒服……再深一点……啊……”他腰往前送,让肉棒更深地没入义勇的热腔。义勇的喉咙紧致地收缩,带出湿润的“咕啾”声,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弄柱身。

        快感如潮水涌来,锖兔低叫着射进义勇嘴里:“义勇——!”热液喷涌,义勇被呛得咳了一下,嘴角溢出白浊,却努力吞咽,喉结滚动得青涩而认真,眼神蒙着水雾。

        事后,两人靠在一起,雨声掩盖了所有心跳和喘息。谁也没点破,只是默默牵着手,像守着一个纯真的秘密。体温交融,雨水滴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

        第二天清晨,师傅一众回来了。阳光洒进屋子,一切如常。跟他们打完招呼后,锖兔想说点什么,义勇却先开了口:“昨晚……就当没发生。”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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