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愣了一下,随即笑嘻嘻地应:“好。”
他们都心照不宣。杀鬼的使命更重要,活下去更重要。那些悸动,那些深夜的喘息、呻吟、滚烫的体液,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进心底最深处,像一封永远不会寄出的信。
直到最终选拔。锖兔死在那片紫藤山,义勇活了下来。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
锖兔从狐面具的缝隙里睁开“眼”,夜色深沉,鬼杀队本部的走廊安静得只剩虫鸣和远处溪水的潺潺声。
炭治郎已经睡下,面具被挂在墙上。锖兔飘出去,像一缕游魂,循着熟悉的气息找到义勇的房间。
房间在最偏僻的角落,门虚掩着,纸门上映着淡淡月光。锖兔本想远远看一眼就走,却在靠近时,听见了细微的动静。
先是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然后是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锖兔漂浮在屋檐阴影里,看见一个下级队员走了进去——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上有道新愈合的疤,眼神恭敬而热切。
房间里没点灯,只有月光从纸门透进来,洒下一片银白。锖兔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那队员单膝跪下,像在请示什么。义勇背对门口,坐在榻榻米上,肩膀微微弓起,姿态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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