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薇薇依旧守着那是道摇摇欲坠的防线。这一晚,她运气不好,碰到个喜欢灌酒的“拆二代”。红酒兑雪碧,不仅上头,还胀肚子。她跑了三趟厕所,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最後换来的还是那八百块钱。

        凌晨三点,更衣室。刘薇薇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那几张薄薄的钞票。胃里像是装了个搅拌机,绞着疼。

        “就你着出息。”

        丽莎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个外卖盒,另一只手拿着刚换下来的衣服,动作麻利。她今晚接了两单“快餐”,加上坐台费,收入超过五千块。丽莎把一碗热腾腾的猪肚鸡汤扔在刘薇薇面前的桌上。“喝点,别把胃弄穿孔了,那是吃饭的家伙。”丽莎一边卸妆,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薇薇,算个账吧。LV包包多少钱?两万?你这麽喝,得喝二十五个晚上,还得保证每晚都有台坐,还得保证不进医院。”刘薇薇没说话,低头喝了一口汤。胡椒味很重,呛得她眼泪直流。

        “那个胖子,今天又来找我了。”丽莎对着镜子挑了挑眉,“他给了我个红包,两千。就在卫生间,五分钟。他老婆查岗,他急着回家。”

        丽莎转过身,盯着刘薇薇的眼睛,语气变得尖锐:“五分钟,两千。你喝了一晚上,八百。这中间的一千二,是你那点可笑的自尊心值吗?”

        刘薇薇的手抖了一下,汤匙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个场子里,没有谁比谁高贵。”丽莎点了根菸,烟雾缭绕中,她的脸显得有些模糊,“大家都一样,是摆在货架上的商品。唯一的区别是,有的商品带包装,卖得贵;有的商品非要拆了包装卖散称,便宜。”

        刘薇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张大宝,想起那些在香港四季酒店俯瞰众生的夜晚。贫穷和清高,在这个黑暗森林里,是最无用的两样东西。

        第三天晚上。刘薇薇在更衣室里坐了很久。她没有像前两天那样把自己缩在角落里,而是拿出了她在超市买的一盒避孕套。她把它放进了随身的手包里。

        “我想通了。”刘薇薇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那条深V的流苏裙,“钱是硬道理。”丽莎笑了,这就对了。走,今晚姐教你个绝活,叫‘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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