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时的一时冲动,我在辰面前秀起了枪法,谢飞看着我笑,他已经和辰接触了几天,他悄悄对我说:“辰只是讲话有点难听,平时偶尔还是会平易近人的。”

        平易近人?辰吗?

        那可真是难以想象。

        战场上,破败的房屋奄奄一息,硝烟弥漫,居民早已被迫离乡,这不是个和平的国家。

        子弹从我耳边堪堪滑过,我需要在那毫秒级的时间内从弹轨行径判断出敌人方位,子弹闪过瞬时便举枪回击。那是所有男人都会上瘾的瞬间,血液在那一刻不可遏制的加速流淌,整个人都沉浸在激素导致的兴奋当中。

        几个来回,我已经杀红了眼,这其实称得上是达到了某种“忘我”的境界,除了产生威胁的枪支弹药,我心里只剩自己手上的枪和心底无边的信念。

        直到对面再也没有子弹射来,我才慢慢从那种心流状态中脱离。

        “漂亮!凛!”谢飞抬手与我击掌。

        我缓过神,轻轻笑了笑,心底却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惶恐。

        后知后觉刚刚自己处在多么危险的境界当中,我现在不是为国而战,死了可没人给我功勋表彰。

        以前心底的信念是身后的战友和伟大的祖国,那么刚刚呢?

        刚刚是什么给了我勇气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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