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都被锁链铐在墙上,薛颂唯一的反抗只能是扭腰,而他却连这种最基本的事都做不了。
“废物。”祁浔收回手,对着薛颂发红的小腹就是一拳。
薛颂被打得直咳,呛出不少眼泪落下,汹涌的绝望填满了脑内的空白,他猜不透祁浔这个疯子,也猜不到他下一步会对自己做什么。
而自己能做的只有求饶。
“没事,我帮你治。”
薛颂再次抬头,祁浔的手里多了一根针管,针管很细,针头更细,管里装着透明的液体,针头滋出几滴后,尖的那端对准了薛颂。
“这个药见效很快,一般人们都制成药片吞服……我想试试注射双倍剂量,应该效果会更好。”
薛颂没有选择的权利,他颤抖着瞳孔,亲眼看着针尖扎入自己的会阴处,那些明显过量的液体,全部被推进了自己的体内。
心底的恐惧大过肉体被针刺破的疼痛,薛颂扭动身体想躲,那根针只会乱跑,扎得也只会更深。
薛颂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张开嘴大口喘着气,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像一条濒死的鱼,本能地张嘴求生。
“打针的时候不能乱动。”祁浔甚至用碘伏在创口处消了毒,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会诊,而他,在给不听话的小孩打屁股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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